[補習班] 我的語言學習經驗

很多同事都很羨慕我的語言天賦,英語和馬來語都算是母語,還學過法語,中文,甚至粵語還有上海話。 可是你們誰知,我四歲的時候才開口說話,這些語言能力都不是天生的,都是後天努力的結果。 可是你們誰知,我四歲的時候才開口說話,這些語言能力都不是天生的,都是後天努力的結果。 那麼我就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學習語言的經驗吧。 那麼我就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學習語言的經驗吧。

我初來上海的時候,還在一家上海公司工作過一段時間,公司只有我一個不是上海人,所以當同事們互相用上海話聊天時,我簡直就覺得是在聽天書一般。 我初來上海的時候,還在一家上海公司工作過一段時間,公司只有我一個不是上海人,所以當同事們互相用上海話聊天時,我簡直就覺得是在聽天書一般。 雖然他們跟我說話時都會用普通話,但當你發現自己因為語言而完全被隔離在別人的圈子之外時,那種感覺並不好受,於是我下定決心開始學習上海話。 雖然他們跟我說話時都會用普通話,但當你發現自己因為語言而完全被隔離在別人的圈子之外時,那種感覺並不好受,於是我下定決心開始學習上海話。

最開始我跟很多人一樣買了很多本學上海話的書:《學說上海話》、《聽聽講講上海話》、《自學法標準上海話》、《上海話600句》 ,每天照著書上的拼音和註釋一個一個詞的去記去背。 最開始我跟很多人一樣買了很多本學上海話的書:《學說上海話》、《聽聽講講上海話》、《自學法標準上海話》、《上海話600句》 ,每天照著書上的拼音和註釋一個一個詞的去記去背。 但是效果很差,在跟同事的對話中一直不得要領,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更不知道怎麼應答。 但是效果很差,在跟同事的對話中一直不得要領,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更不知道怎麼應答。

我決定換一種方法,在與上海人直接對話中學習,於是我公寓樓下賣梔子花的阿婆就成了我上海話的導師。 我決定換一種方法,在與上海人直接對話中學習,於是我公寓樓下賣梔子花的阿婆就成了我上海話的導師。 每天下班回家,我一定要在阿婆那裡呆上一個多小時,不停地用上海話跟他聊天。 每天下班回家,我一定要在阿婆那裡呆上一個多小時,不停地用上海話跟他聊天。 阿婆人很好,很耐心地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那段時間,上上下下的行人都能在每天特定的時間段,在公寓大樓門口發現一個男青年坐在賣花阿婆身邊拿著筆和紙,一邊說著拗口的上海話一邊還在紙上簌簌地寫著什麼。 阿婆人很好,很耐心地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那段時間,上上下下的行人都能在每天特定的時間段,在公寓大樓門口發現一個男青年坐在賣花阿婆身邊拿著筆和紙,一邊說著拗口的上海話一邊還在紙上簌簌地寫著什麼。 不瞭解的人還以為我是位記者在採訪阿婆呢。 不瞭解的人還以為我是位記者在採訪阿婆呢。 阿婆的上海話的口音並不正宗,而我的上海話就更加離譜,一直到現在,我的上海話還經常被學生笑話說是老一派的浦東本地話,但是我還是很感謝這位善良的阿婆,因為她竟然能夠長時間耐心地教授我,而且不因為我「錯氣」的上海話而取笑我。 阿婆的上海話的口音並不正宗,而我的上海話就更加離譜,一直到現在,我的上海話還經常被學生笑話說是老一派的浦東本地話,但是我還是很感謝這位善良的阿婆,因為她竟然能夠長時間耐心地教授我,而且不因為我「錯氣」的上海話而取笑我。

在這裡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學習語言中的一點心得,有一個故事一直影響著我學習語言的方法。 在這裡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學習語言中的一點心得,有一個故事一直影響著我學習語言的方法。 還記得那是在斯坦福大學校園內的一家圖書館,我經常去那裡看免費的雜誌,看完就不用買了,多省錢啊。 還記得那是在斯坦福大學校園內的一家圖書館,我經常去那裡看免費的雜誌,看完就不用買了,多省錢啊。 而雜誌區旁邊就是兒童書籍區。 而雜誌區旁邊就是兒童書籍區。 那天我正坐在台階上看雜誌,這時候有一老一少向我身旁走過來,一眼就能看出是爺爺帶著孫子來買書。 那天我正坐在台階上看雜誌,這時候有一老一少向我身旁走過來,一眼就能看出是爺爺帶著孫子來買書。 我剛好聽到孩子用純正的法語和爺爺聊新發行的《哈利·波特》,我心裡暗想:他們一定是法國人哦。 我剛好聽到孩子用純正的法語和爺爺聊新發行的《哈利·波特》,我心裡暗想:他們一定是法國人哦。 正在這時,一位女士走了過來,對著一老一少用英文聊起了天,而那個小孩又用英文跟她的媽媽對答如流。 正在這時,一位女士走了過來,對著一老一少用英文聊起了天,而那個小孩又用英文跟她的媽媽對答如流。 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就已經能這麼熟練地運用兩種語言這讓我非常吃驚。 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就已經能這麼熟練地運用兩種語言這讓我非常吃驚。 於是我就走過去向那位老人請教:「您的孫子年紀還這麼小,怎麼已經會兩種語言啦?難道他是天才嗎?」 於是我就走過去向那位老人請教:「您的孫子年紀還這麼小,怎麼已經會兩種語言啦?難道他是天才嗎?」

在後來的談話中我瞭解到,這位老人是斯坦福的教授,他的孫子其實只是很普通的孩子,就因為平時生活在法語和英語的雙語環境中,孩子的接受和模仿能力強,也不會因為害羞而害怕說出口,所以小小年紀就會說兩種語言。 在後來的談話中我瞭解到,這位老人是斯坦福的教授,他的孫子其實只是很普通的孩子,就因為平時生活在法語和英語的雙語環境中,孩子的接受和模仿能力強,也不會因為害羞而害怕說出口,所以小小年紀就會說兩種語言。 眾所周知,孩子接受新知識的能力和開放性是成年人難以比擬的。 眾所周知,孩子接受新知識的能力和開放性是成年人難以比擬的。 成年人雖不能比肩孩子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但我們卻可以從他們身上學習不怕犯錯的精神。 成年人雖不能比肩孩子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但我們卻可以從他們身上學習不怕犯錯的精神。 小孩子不會因為練習法語時發生語法錯誤而感到害羞,也不會顧忌別人的看法而害怕說法語,而成人卻常常因為懼怕犯錯而不願嘗試自己不熟悉的事物。 小孩子不會因為練習法語時發生語法錯誤而感到害羞,也不會顧忌別人的看法而害怕說法語,而成人卻常常因為懼怕犯錯而不願嘗試自己不熟悉的事物。 比如我就經常因為怕出錯而不開口,為了避免別人嘲笑我蹩腳的發音,而喪失了很多練習法語的機會,以至於我只有羨慕別人流利法語的份。 比如我就經常因為怕出錯而不開口,為了避免別人嘲笑我蹩腳的發音,而喪失了很多練習法語的機會,以至於我只有羨慕別人流利法語的份。 從那之後,不論學習法語、中文還是上海話,我都一直堅持「厚臉皮」原則。 從那之後,不論學習法語、中文還是上海話,我都一直堅持「厚臉皮」原則。

那段時間我對上海話的學習熱情極為高漲,下定決心在兩個星期之內只說上海話,甚至用MSN和人聊天也是用上海話。 那段時間我對上海話的學習熱情極為高漲,下定決心在兩個星期之內只說上海話,甚至用MSN和人聊天也是用上海話。 什麼「劈硬柴」、「哈剛八剛」、「哈三吾四」、「夯不郎當」、「一特瓜子」我都說得特來勁。 什麼「劈硬柴」、「哈剛八剛」、「哈三吾四」、「夯不郎當」、「一特瓜子」我都說得特來勁。 而我可憐的同事們被我的浦東本地口音逗得都要瘋掉了。 而我可憐的同事們被我的浦東本地口音逗得都要瘋掉了。 開會時他們也只能艱難地克制住想笑的慾望,直到那欲笑又不能笑的作孽表情反過來把我逗笑。 開會時他們也只能艱難地克制住想笑的慾望,直到那欲笑又不能笑的作孽表情反過來把我逗笑。 但是我從不懼怕他們的笑聲,相反我可以從他們笑聲的大小和頻率來判斷我說錯的程度。 但是我從不懼怕他們的笑聲,相反我可以從他們笑聲的大小和頻率來判斷我說錯的程度。 同時我還修煉成了一招哄上海女孩子的獨門絕殺技,只要我一說上海話,對方再生氣也只有舉手投降的份,簡直是一舉多得! 同時我還修煉成了一招哄上海女孩子的獨門絕殺技,只要我一說上海話,對方再生氣也只有舉手投降的份,簡直是一舉多得!

之所以這麼執著地學習新的語言甚至上海方言,是因為我覺得只有通過當地語言才能真正接觸和瞭解一個地方的文化和精神。 之所以這麼執著地學習新的語言甚至上海方言,是因為我覺得只有通過當地語言才能真正接觸和瞭解一個地方的文化和精神。 當你必需通過別人的翻譯來理解時,最有意思的東西已經失去了味道。 當你必需通過別人的翻譯來理解時,最有意思的東西已經失去了味道。